宁阳县和登州府的读书人来送人情:“那个啥,咱挑的都是能担当东宫护卫的青壮,不挑那些文绉绉的读书人。”
“别管是宁阳县学的,还是社学的,又或者是登州府学、登州府治下那十所县学、社学,读书人都可着你们先挑。”
说到登州府学的时候,朱皇帝又话锋一转,说道:“对了,登州大学今年也会有许多毕业的生员,善长先生可想好怎么安置他们了么?”
李善长的思路瞬间被朱皇帝给带偏。
就连徐达和刘伯温的思路也从宁阳县青壮以及恩科进士的身上转移。
一脉相承的教学手段。
更加细致的专业划分。
更加丰富的实习经验。
数量比之宁阳县学要多出无数倍的生员数量。
香。
登州大学可实在是太香了!
李善长直接捋着胡须说道:“启奏上位,臣的想法是,从登州大学里借调一部分人手,成立南京大学和北平大学。”
“等到明年这时候,再把新毕业的生员充实到南京大学和北平大学。”
“四年之后,咱们大明就可以拥有十几所大学,甚至更多。”
略微顿了顿,李善长又补充道:“等每个布政使司各自有一所大学之后,再用几年的时间去积攒人手,在各府成立低一级的专业类大学。”
“这些专业类的大学,就不会像南京大学、北平大学和登州大学一样做为全科的大学,而是各有侧重。”
“像登州大学的医学院,可能会抽调一部分人手,组建新的南京医学院或者辽东医学院。”
“这种医学院不再设置其他学科,只会设置医学相关的专业。”
“但是会比登州大学医学院的分类更加详细,所教授的学问也更偏向于实际应用。”
“……”
李善长慢慢说着对于大学的规划,只是越说就越想撂挑子不干。
他娘的,这些事情是老夫该考虑的吗?
不是!
如果没出意外的话,这些事情原本都是礼部该干的事情!
结果可倒好,一场教材案下来,礼部直接来了一场大清洗,从他娘正二品的礼部尚书一直到不入流的副使,基本上都死了个干净,就算侥幸不死的也被调去了其他衙门,整个礼部都要重组。
原本该归礼部的活儿,现在全他娘的压到了中书省!
李善长有时候都想抓着朱皇帝问一句:你是不是忘了礼部归谁管?
地方上的礼房归当地的正印官直管,但是朝堂上的礼部是归你朱皇帝直管的啊混蛋!
你朱皇帝说干掉礼部就干掉礼部,但是你又把这些破事儿都扔给老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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