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当中高年级的生员讲课。”
“……”
朱标嗯了一声,斟酌一番后说道:“可以先试试,让教谕盯紧一些。”
教书先生的数量问题,现在已经成了制约大明社学和县学发展的最大因素。
哪怕自家姐夫在宁阳县和登州府玩了命的折腾社学、县学和府学、大学,也依旧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
毕竟读书人不是韭菜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长成。
更别说还有一大堆的衙门都在等着补充人手。
还有即将铺开的乡、镇一级的小衙门。
大明一千多个州县,差不多就意味着有上万个乡、镇一级的小衙门。
光是书吏的缺口就得十万左右。
想到这儿,朱标又忍不住有些头疼,扭头望向杨少峰说道:“姐夫,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?”
杨少峰傻傻地看着朱标,反问道:“我?好办法?”
朱标讪讪地点了点头。
杨少峰却是斟酌一番,说道:“也不是没有,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