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价林凡今天的表现？”
克洛普清了清嗓子：“两个进球说明了一切。特别是第二个，那是天才的一击。但我必须说，林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，尤其是在防守参与度和比赛专注度方面。”
“林凡，能描述一下那个倒钩进球时你的想法吗？”
这个问题和刚才京多安问的差不多，不过林凡当然不会像刚才那样回答。
他思索了一下，对着话筒用流利的德语回答：“我看到球飞过来，觉得如果停球调整，防守球员就会封堵上来。所以我想，为什么不试试直接射门？然后就那么做了。很幸运，球进了。”
“有人说你在场上跑动不够积极，你怎么回应？”
这个问题很直接。林凡看了一眼克洛普，后者微微点头。
“我一直在努力理解教练的战术要求，也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分配体力。德甲的节奏很快，一周双赛的时候，合理的体能分配很重要。但我承认，有些时候我可以做得更好，我会继续改进。”
回答得体而谦逊，既没有否认问题，也没有过度辩解。
这赢得了记者们的好感，甚至有人开始给他鼓起掌来。
新闻发布会结束后，林凡回到更衣室，发现手机已经被信息轰炸了。
有父母的，有经纪人的，还有一些个相熟的记者的。
他只给父母回复了一下信息，至于其他人，他实在没精力搭理。
“林，走了！”奥巴梅扬喊道，“大巴在等了！”
“来了！”
林凡收起手机，背起背包，走向球队大巴。窗外，还有一些多特蒙德球迷在等待，看到他出现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。
“林凡！再来一个倒钩！”
“林！今天太棒了！”
他微笑着挥手致意，登上大巴。
车子缓缓启动，驶离球场。
林凡靠在座位上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