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已经不能用“难看”来形容了。
他脸色铁青，嘴唇微微颤抖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身边的主持人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霍夫曼先生，您现在还认为林凡只是昙花一现吗？”
霍夫曼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，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。
这个画面被摄像机全程记录。
弹幕彻底疯了：
“霍夫曼：我想静静”
“脸疼吗？卡尔？”
“林凡：听说有人质疑我的持续性？（微笑）”
“两个世界波！两个！门兴的防守形同虚设！”
“这射门太bug了，怎么防？”
“林凡是不是会魔法？”
“我已经开始怀疑科学了”
“@德国足协，建议尿检林凡（狗头）”
“不是尿检的问题，是应该检查他的球鞋是不是装了导航系统”
在体坛周报的演播室，张宣和陶维平复了一下情绪。
“陶指导，我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林凡了，”张宣苦笑道，“天才？魔术师？还是……外星人？”
陶维也笑了：“我觉得最准确的评价是：他正在重新定义现代足球的进攻方式。在这样一个防守体系高度完善的时代，林凡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——远射，一次次打破僵局。”
“而且这两个进球都不是偶然，”张宣分析道。
“第一个是电梯球，第二个是贴地蛇形球。林凡的射门技术全面得可怕。”
此时，转播画面给出了上半场的数据统计。
林凡：2次射门，2次射正，2个进球。
触球次数：22次（全场倒数第二，仅多于门将。）
跑动距离：3.6公里（全场倒数第二，还是只比门将多。）
“这个数据太有意思了，”陶维说道，“林凡触球不多，跑动最少，但效率最高。他用最‘节能’的方式，完成了最致命的打击。”
张宣点头：“这就是顶级射手的特质：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，用正确的方式完成射门。林凡看起来像是在散步，但他其实一直在观察、在计算。”
上半场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。
多特蒙德球员带着2:0的领先优势走回更衣室。
林凡走在最后，他看了一眼看台。
多特蒙德球迷在高呼他的名字：“Lin！Lin！Lin！”
他微笑着挥手回应。
走进球员通道时，他遇到了门兴门将特尔施特根。
这位德国国门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叹了口气，什么也没说，摇了摇头走了。
林凡笑了笑，走进了客队更衣室。
他知道，下半场还会有考验。
但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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