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上海圣玛利亚医院。”
“留学期间,其所在城市及大学,未发生任何涉及非常规技术或敏感物品的特殊事件。”
干净。
太干净了。
干净得像一杯蒸馏水。
岛田揉着眉心,一股烦躁在胸中郁结。
虹口公园的袭击者,需要精密、冷静、高超的技术,以及对帝国深刻入骨的仇恨。
叶清欢完美具备前半部分特质,甚至超标。
但后半部分——仇恨动机、技术来源、行动网络,在她的履历中,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。
这不合逻辑。
“中佐。”副官敲门进来,递上一份文件,“高桥大佐派人送来的,关于协助调查内田孝作一事的回复。”
岛田接过,眼神一扫。
通篇都是官僚辞令。
“……流程漫长……建议贵部优先处理已掌握之现行破坏活动线索。”
高桥还在文件末尾“附议”了一句:“岛田中佐,海军方面言之有理,望贵部调查能聚焦实效。”
这是在敲打他,说他的调查“缺乏实效”,在浪费时间。
岛田面无表情地将文件丢在一旁。
高桥的施压,海军的掣肘,调查的僵局。
他正行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平衡木上。
他需要一个突破口。
任何一个,哪怕看起来再荒谬的突破口!
他的目光,重新钉死在软木板上。
叶清欢的名字旁边,一张小卡片上,记录着铃木的补充发现:
“目标有一固定制衣处,‘海因里希洋服店’。该店一名华人陈姓裁缝,原籍奉天,其子二十年前于奉天兵工厂做学徒时失踪。”
奉天。
兵工厂。
失踪。
三个词,像电流般击中了岛田焦躁的神经。
这联想近乎妄想。
但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。
“铃木。”他沉声开口。
一直静立在旁的铃木健一躬身:“在。”
“那个裁缝,和他失踪的儿子,去查。”
“动用一切渠道,奉天旧档案、同乡会、黑市……查清那个叫陈阿强的学徒,是死是活,去了哪里。”
岛田的声音疲惫但锐利。
“同时,确认叶清欢与那陈师傅,除了做衣服,是否有过任何一次、哪怕一句话的非正常交谈。”
他要用这个最荒诞的可能,来堵上自己思维的最后一个漏洞。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岛田补充道,“对叶清欢的行为记录,继续。重点观察她在突发情况、压力、以及与不同人接触时的微表情和反应。我要的,不是她做了什么,而是她‘如何’做。”
他要用最精密的标尺,去丈量这个女人的“正常”,看看这铜墙铁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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