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截胡，并利用杜月笙的渠道，成功洗白，输送到了别处。”
“你不用费劲去追查谁是凶手，你只需要去追查，那些钱流向了哪里。”
黑衣男子的眼睛微微眯起，他听出了话里的关键信息——钱。
他之所以来，主要就是为了那五千美金，在他眼里，同伴的命根本不重要。
叶清欢提供的信息，如同一个巨大的诱饵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，利用军统对“钱”的贪婪，转移他们的注意力。
黑大衣男子犹豫了片刻，他忽然笑了。
他的笑声很轻，却带着一种玩味和深不可测。
“你的口才不错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那随从的枪口也随之压近。
“但你凭什么认为，我会相信一个藏头露尾的人？”他盯着叶清欢的眼睛，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，“或者说，我杀了你，再去找杜月笙，他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。”
叶清欢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，几乎停止跳动。
她知道，对方在试探，在施压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叶清欢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，“但你开枪的瞬间，我的子弹会打穿你的眉心。杜月笙或许会告诉你一切，但你听不到了。”
“至于信不信，”她话锋一转，“你可以赌一把。赌输了，你只是损失一个不确定的情报。赌赢了，你能追回那笔钱，还能给南京方面一个交代。”
黑衣男子沉默了。
巷子里的死寂令人窒息。
许久，他再次笑了起来，这次的笑声里，多了一丝欣赏。
“好，我赌了。”
“我叫——王天木。”
叶清欢的嘴角直抽抽。
王天木？
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，在她脑海里炸开！不是什么普通的特工头目……是那条未来搅动整个上海滩的毒鲨！
她竟然在跟这样的人物进行生死交易！
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但她的枪口，依然稳如泰山。
“徽章。”叶清欢只说出了两个字，声音因为神经紧绷显得更加沙哑。
王天木看着她苍白的脸，和那双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将手中的徽章，随意地抛向了地上的尸体。
“告诉杜老板，他这次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至于那笔钱的去向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危险，“我会亲自查。如果你敢骗我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他转身，带着随从，如同来时一般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直到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，叶清欢才感觉到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，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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