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盖着日本陆军和法租界公董局的鲜红印章。
制作谈不上精良,纸张普通,但在1937年的上海,这就是跨越封锁线的护身符。
......
晚上,别墅酒窖。
铁匠、老四、邮差三人听完叶清欢的讲述,精神明显一振。
憋了十多天的沉闷与绝望,似乎被这张从天而降的通行证凿开了一丝缝隙。
“小日本撑不住了,要从咱们这儿抽血去补!”铁匠闷声道,眼里有压抑的怒火,更有看到机会的精光。
“通行证能带几个人?”老四最关心实际问题。
“目前只有我和玛丽医生的个人证件。”叶清欢说,“但这意味着,我能合法进入虹口,观察,接触。或许能找到获取物资的新路子。”
“弹药怎么办?”邮差最直接,他摸过弹尽粮绝的滋味。
叶清欢沉默了一下。
林慕白断了联系,雷铭下落不明,原有的黑市渠道在高压下风险剧增。
而新的机会,就在那张深蓝色的硬纸壳后面。
“先解决身份和通道问题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
“有了这个,我们至少不再是完全的瞎子。”
“林队长留下的路子,我们要自己想办法接上。雷铭那边继续留记号,等。”
她看向酒窖里三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。
“再忍耐几天。等我在那边站稳脚,看清门路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可能需要主动出去找粮食了。”
酒窖里安静下来。
空气里不再是单纯的压抑,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有了那张蓝色卡片,深潜的利刃,终于看到了一丝破水而出的微光。
下一步,是继续潜伏,还是冒险出击,取决于叶清欢在虹口那家陆军医院里,能看到什么,能抓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