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差拉了拉帽檐,身形一晃,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老柳树后的枯草丛。
老四更是干脆,垃圾堆后传来几声轻响,再无动静,不知从哪条缝隙溜走了。
转眼,河滩只剩林书婉一人。
风吹过无边芦苇,呜咽空洞。
她静立片刻,确认周遭再无异动,才弯腰拎起空了的褡裢,转身离去。
那靛蓝色的身影,很快也融入了铅灰色的晨雾。
仿佛只是这片荒凉河滩上,一个转瞬即逝的、模糊的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