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些人几辈子都是乡绅,除了收租,别的不会。”
“所以需要帮助。”土原贤二接口,“帝国在满洲有不少商社、会社,正需要熟悉本地情况、有人脉的合伙人。如果各位有兴趣,我可以帮忙引荐。”
这话是赤裸裸的招揽。在座大华官员互相看看,谁也没接话。
苏学成忽然开口:“土原机关长,我听说东溟北原驻屯军最近在联邦铁路沿线演习很频繁,飞机也经常越境侦察。这是……”
“正常训练。”土原贤二面不改色,“帝国的军队,要保持战斗力,就要常练。至于飞机越境……”他笑了笑,“可能是飞行员不熟悉地形,误入。我已经严令约束,绝不再犯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谁都听得出来是敷衍。
纳兰家雀放下酒杯,缓缓开口:“我在吉林,也常看见东溟飞机。有时候飞得很低,能看见机翼上的红日标志。老百姓害怕,问我是不是要打仗了。”
包厢里再次安静。艺伎的琴声也停了下来。
“打仗?”土原贤二笑了,笑容温和,“纳兰参谋长说笑了。帝国和北原,是朋友,怎么会打仗?我们演习,是为了防备北方的北俄,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在满洲的合法利益。这一点,少帅应该是理解的。”
他把话题引到沈砚身上。在座的大华官员都竖起耳朵。
“少帅年轻有为,整顿军备,推行田亩安顿,发展实业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土原贤二接着说,“只是……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快了?改革触动太多人的利益,外面又有强敌环伺。我听说,金陵中枢那边对少帅也很不满?”
这话是挑拨,但挑拨得高明。北原与金陵的矛盾,是公开的秘密。
张景慧叹了口气:“土原先生有所不知。少帅年轻,有冲劲,想做事,这是好的。但有时候……不听劝。我们这些老人说的话,他听不进去。就说这田亩安顿,得罪了多少乡绅?还有那国企整合,动了多少人的蛋糕?再这么搞下去,我怕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“张委员多虑了。”臧毅平静地说,“少帅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北原的长远发展。改革难免有阵痛,但方向是对的。至于金陵那边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联邦有联邦的考虑,北原有北原的实情。只要对北原百姓有利,对国防有利,就该坚持。”
这话冠冕堂皇,既维护沈砚,又不得罪金陵,还暗指东溟是“国防”威胁。
土原贤二深深看了臧毅一眼,举起酒杯:“臧主席高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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