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上,对一些过于激进的政策,提些不同意见。比如……在下面执行时,适当放缓节奏。比如……如果有什么重要消息,提前通个气。”
这是要他们当内应,当掣肘,当眼线。
臧毅最后一个拿起信封,他没有打开,只是放在手边:“土原机关长,我是辽宁省主席,职责是治理地方,发展经济。政治上的事,我不便多参与。这钱……”
“臧主席误会了。”土原贤二打断他,“这不是政治,是经济合作。帝国在辽宁有大量投资,臧主席主政辽宁,我们自然希望和臧主席保持良好的沟通。这钱,算是咨询费。以后帝国企业在辽宁遇到什么问题,还望臧主席能帮忙协调。”
话说得漂亮,但本质没变。
臧毅沉默片刻,最终将信封收下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只要不违反国法,不损害国家利益,我愿意为华溟经济合作尽一份力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土原贤二笑了,“三位都是聪明人,知道怎么做对北原好,对自己也好。来,以茶代酒,敬三位。”
四人举杯。茶是上好的龙井,清香扑鼻,但喝在嘴里,却有些苦涩。
又谈了一刻钟,三人起身告辞。这次,土原贤二没有送出门,只是让松本代送。
料亭门口,细雨如丝。三辆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松本回到包厢,土原贤二还坐在那里,慢慢喝着茶。
“机关长,这三个人……可靠吗?”松本低声问。
“张景慧贪财,已经上钩。邢洁精明,但胆小,可以用钱和控制。臧毅……”土原贤二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他收了钱,但话说得滴水不漏,像个老狐狸。”
“要不要再试试他?”
“不用。”土原贤二摇头,“是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。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棋子,不一定是忠心的棋子,只要能用就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雨夜:“这场雨,下得好。雨水能洗去痕迹,也能掩盖很多声音。”
松本似懂非懂。
而在料亭对面,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,窗户开着一条缝。缝隙后面,一架望远镜正对着春日料亭的大门。
“都记下了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问。
“记下了。”另一个声音回答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“晚七时,苏学成、苏鹏、张景慧、纳兰家雀、邢洁、臧毅等八人进入。晚九时,前五人离开。晚九时零五分,张景慧、邢洁、臧毅重新进入。晚九时三十五分,三人离开。张景慧、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