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汗。
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，额间都开始冒汗，欲言又止。
我继续说道，“虽然他们前期确实与你一起做成了不少事，但你也给他们不少。”
“这些年依附在科讯上面吸了不少血吧，他们也不亏，但长此以往对科讯没有好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，吸血的蚂蟥会自动离开的？它只会把人吸干，然后再换下一个目标。”
裴振华额间大滴的汗冒了出来，身子都有些晃了。
“我知道你早就想断了，但奈何一直被他们捏着把柄断不了。”
“但如果我告诉你，你也反过来威胁他们，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？”
裴振华依旧沉默，他担心科讯会变成新的围攻对象。
霸凌者的对象一旦被人保护，那个保护的人会变成新的霸凌对象。
“我知道你搭不上来，那我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你把科讯交给了我，你就可以完全脱身，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以假装毫不知情来处理，我们父子俩互相装糊涂就行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就这样模糊处理，他们自然会明白。”
裴振华捏着满是汗的手，看着我，“真的只能这样吗？”
我轻笑一声问他，“那你还有更好的主意吗？”
“不主动清理，就等着被吸成干尸，等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