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担忧,说不准她们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皇帝忽然眼睛一亮,“传旨,召七皇叔进宫!”
楚北寒一顿,“陛下叫七王爷做什么。”
“你忘了皇叔是什么人?”
“是王爷?”
皇帝哼笑,“算起来,皇叔还是萧宁的后辈弟子。”
楚北寒:“……可,七王爷断了一臂,还在养伤。”
“无妨,抬着进宫来。”皇帝大手一挥。
“陛下,救命啊,老臣求见陛下!”
御书房外,有喊声。
海公公进门道,“陛下,信阳侯在外求见。”
“传。”
不多时,信阳侯进来,楚北寒退到一旁,信阳侯一进来就跪到皇帝面前,“陛下,犬子病了多日,老臣就这一个儿子,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…”
皇帝瞅了眼信阳侯,“你儿子病了,你去找太医啊,朕又不会瞧病,朕命太医去瞧就是。”
不等皇帝说完,信阳侯便道,“太医不成……老臣请过郎中大夫,都瞧不出病因,老臣膝下只有一子,求陛下怜悯。”
皇帝嘴角一抽,无语道,“你让朕怜悯你些什么。”
御书房是菜市场吗?
个个都来这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?
这点家事都要找朕,朕岂不是忙死了?
“听闻国师能解肉眼看不见的疑难杂症,老臣想求国师为犬子看诊,求陛下应允!”信阳侯郑重的叩拜。
明白了。
找萧宁的。
求到朕这来了。
皇帝叹了声,“朕应允,你自去找吧。”
信阳侯一愣,“老臣求陛下告知,国师在何处?”
皇帝疑似翻了个白眼,“信阳侯,你瞧见朕的脸色没?朕满脸写着不知,萧宁神出鬼没,朕也想知道,她在何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