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!”魏涞拍了拍兄弟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。
魏丞叹了口气,无奈道,“家母因夫人不能添丁,便要我纳妾,我夫人温良,性子又软,我怕她会吃亏。”
这是家丑,本不便与外人说,既然说了,那便干脆都说了。
看在他懂得为自己夫人说话的份上,萧宁可以帮他。
护妻的男人,瞧着顺眼。
“新年应该礼尚往来,你们兄弟来寻我拜年,我也该去魏家拜个年。”萧宁勾唇。
魏丞一喜,“我们这便走!”
萧宁掏出两个红封,“给你们的。”
魏家兄弟打开一看,里面分别是两张符箓。
萧宁给的符,定是护身保平安的,他直接揣胸口,“这红封是我收到最值钱的新年礼。”
魏丞较为稳重些,“多谢!”
魏家对萧宁都很客气。
又是奉茶,又是上座,将她当成座上宾。
格外殷勤。
只有一人,冷哼一声,“小辈当有小辈的礼数,初一上门,瞧见长辈,当拜年行礼,怎好仗着一点恩情便目中无人。”
瞧这气势,便是魏家的当家主母了。
萧宁这个人,别人对她客气,她也对别人客气,别人对她不客气,她担了一句目中无人也无妨。
祁知意笑了声,眸光凛冽,“论官职,我与萧宁在你之上,魏夫人难道不懂先君臣,后论亲,魏夫人说当朝国师不懂规矩,是藐视君威?”
他站在萧宁身侧,却不会越过萧宁。
是绝对的尊重和袒护。
魏母一身宝蓝色的狐裘,祁国公的威势,让人不容忽视,“臣妇断无此意,陛下以任孝治国,萧姑娘来府上拜会,自当以小辈之礼。”
一句藐视君威压下来,谁敢应。
萧宁瞧着,这位魏夫人是个强势刻薄的面相。
魏涞上前,“娘,她便是我的救命恩人,萧宁,也是姑母的外甥女。”
祁国公以势压人,魏母轻哼,“既是沾亲带故,更应该知晓礼数。”
魏涞蹙眉,无奈道,“我娘刻板了些,萧宁,你别介意。”
萧宁笑笑,“开口闭口说旁人没礼数,实则也是一种没礼数。”
魏涞:“……”
她不介意。
但她长嘴。
不爱惯着。
“你!”啪的一声,魏母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,“好一个没礼数的女娃娃,竟议论长辈,说长辈的不是!”
萧宁笑意不减,“我敬你,你才是长辈,我不敬你,你只是个老太太,扫帚眉,锥子脸,面相刻薄,子孙无福,故家宅不安。”
魏母气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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