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地府掌权人的椅子就这样让她坐了。
与坐龙椅并无差别。
片刻后,阎君回来,“外面的事都交代下去了,阿宁,剩下的时间,都是我们的。”
萧宁勾唇,“地府也过岁旦?”
“活人总想给已故的亲人一点惦念,故而会祭拜,对死人来说也是一种慰藉。”阎君说。
从唇到眼睛,萧宁抬眸,直勾勾的盯着他,“阎君,新年有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阎君低眉浅笑,“我听着。”
萧宁起身,语气轻然直白,“我喜爱祁知意,更喜爱阎君。”
阎君眼神一闪,嗓音阴郁隐忍,“阿宁,你在勾我?”
萧宁笑笑,“阎君上钩吗。”
腰身被勒住,阎君大手一挥,萧宁头顶光线昏暗,背后是柔软的触感。
唇瓣再次被压住。
呼吸被掠夺。
等萧宁再次能喘上气,她看着阎君的眼睛,他动情了。
黑玉打造的石床,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毛裘,阎君领口有些乱了,这人,乱了她的道心,萧宁叹了声,“不是要等到大婚?”
阎君忍了忍,抓着她的手,嗓音哑的不像话,“帮我。”
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只是累坏了萧宁。
胳膊酸软,画符的力气都没了。
阎君搂着她,笑着给她擦手,“阿宁受累了。”
萧宁横了眼,“我真是色令智昏!”
阎君笑了起来。
就当阿宁夸他了。
阎君拥着她,躺在石床上,“睡吧,天亮送你回去。”
萧宁闭上眼睛,睡的安心。
天亮后,萧宁睁开眼,已经在房间里了。
谢氏进门,“阿宁醒了,昨夜睡得可好?”
萧宁抬了抬胳膊,“挺好的。”
胳膊不酸,她能感觉到,睡着后阎君给她按摩舒缓。
“祁知意呢。”萧宁开口。
谢氏笑了,“祁国公一早就来拜年了,正与你外祖父下棋呢。”
萧宁心想,他可不是来拜年,是一晚上没离开过。
客厅里,谢老将军笑的合不拢嘴,“国公棋艺精湛,刻意让着老夫,却不显露痕迹,不像我这孙子,想给老夫放水,还总露出马脚。”
谢承瑞也在边上。
闻言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外祖父棋艺精进,并非我刻意相让。”祁知意嗓音低醇。
谢老将军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与阿宁婚期已定,这声外祖父,老夫受得!”
谢氏走过来,笑着说,“国公让您,那是孝敬您。”
见到萧宁,祁知意自然而然的起身走上来,“怎么不多睡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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