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,“你为何要扮鬼唬人?!”
“准确的说,是唬你。”萧宁纠正。
叶云寒着脸,“她的声音……不像她。”
“口技罢了。”萧宁说。
叶晞会点口技。
所以伪装自己的声音,听起来阴冷渗人。
叶云问她,“为什么?我待你不薄,为何扮鬼?”
待她不薄。
呵。
叶晞冷笑,她最讨厌听到这样的话。
好像她是什么可怜虫似的?
要人施舍!
“你对我不薄?你只是习惯在我面前施恩罢了,若真对我好,你得了侯府那么多遗产,为何不肯分我一些?你不就是想看我寄人篱下的可怜模样么!”
叶云愣住。
她没想到,叶晞一直是这么想她的?
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,“我一心帮你,你觉得我是想瞧你可怜?”
叶晞的婆母强势,丈夫无能,为母命是从,婆婆欺压,丈夫视而不见,她知道,叶晞是受了委屈的。
即便是从前,她在侯府做不得主,也会时常接济她。
如今侯府无人,她能做自己的主,便将叶晞从婆家接出来小住一段时间。
在她眼中,这是施恩?
“我若想瞧你可怜,何必找借口跟你婆母要人,让你在婆家磋磨岂不更好,何须好吃好喝的养着你!”
“我继承的遗产,为何分你?”
这一问,扎心了。
叶晞干脆不装了,从地上直起来,拨开眼前乱七八糟的头发,冷嗤道,“明明都是商户女,阿姐,为何你总是能那么幸运,你能高嫁侯府,我就只能嫁给一个兵鲁子,你婆家罹难,你得了侯府家财,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