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起一下眸子,“走错路了?”
对方摇头,“家中父亲中邪,想请你为家父驱邪。”
陆一真抬头,颇为吃惊,“你……”
萧宁抬手,打断陆一真,“报上家门。”
对方犹豫了一下,似是露出一丝笑意,“说来你我沾亲。”
萧宁微顿。
“我姓魏,名涞,家中姑母乃谢将军夫人,你应该唤舅母。”
萧宁明白过来,“你是谢承瑞的表兄弟?”
“正是。”
原来她舅母的子侄。
陆一真附耳小声道,“祖师,他跟你沾亲带故的,这事儿你得管啊。”
“收摊回去,顺便跟我娘说声,我晚点回去。”萧宁道。
陆一真点头,“是。”
路上,萧宁打听情况,“你说你父亲中邪,可否详细说说。”
魏涞叹了声,“家父在家中为自己置了棺椁,祭拜自己,此举搅的家中人心惶惶,家宅不安,我与兄长多次劝诫,无奈劝不动父亲,我担心家父被邪祟蛊惑,做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来,故而……”
萧宁深深的看了眼他。
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似怜悯,似惋惜。
“可是我说错了什么?”魏涞不解。
萧宁摇头,“没有,你说你父亲祭拜自己,可知原因?”
魏涞苦笑,“若知晓,便不来寻你了,哪有活人祭拜自己的,家里人都惧怕父亲,说父亲乃是中邪。”
萧宁没再多问。
魏家亦是武将。
门头上挂着怀仁大将军府。
此时天已黑,魏家开始掌灯,灯火却是忽暗忽明。
且进门时萧宁便发现,门上贴着符箓。
府内四处都贴了符纸。
下人行色匆匆,神色惊慌。
“父亲,您就放他去吧,放过自己,也放过他,好吗?”
“儿子求您,为这个家考虑,再这样下去,这个家就要散了!”
厅中,摆着魏涞说的祭台。
还没靠近,就听到了声音。
魏涞说,“那是我兄长,父亲执意在家里摆祭台,大嫂已带着年幼的子侄回了母家,若再任由父亲执迷不悟下去,这个家真要散了…”
萧宁仔细瞧了眼,祭台中,摆着棺椁,四周点燃烛火,棺椁下,画了血红符阵。
随处可见的符箓。
贴满了客厅。
这场景,的确瘆人。
靠近了都觉得不寒而栗。
魏将军刚上完三柱清香,声音沙哑,带着拒绝,“你不管,我管!”
魏家父子一转头,看到萧宁,愣了下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出现在我魏家?”魏将军脸色憔悴,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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