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的伞,与活人是有些不同。”
夜景元扯出一抹笑意。
季父嘴角一抽。
众人:……
季大人过寿,她拿着死人的东西来,真不吉利!
季菀怡忧心,“萧二,我祖母到底托你做什么?”
“这就要问你父亲了。”萧宁看了眼季父。
季父眼底闪过心虚,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我季家并未得罪过你,你要在我季家闹事?”
“不承认没关系,季家这一代,有出息的便是季菀怡,季家有无福报,全看她。”
季父没听懂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季菀怡不庇护季家,季家便无运势可言,也算应了季大人不孝的厄报。”
说他没有福报,季父立马就破防了,“家母在世时,我悉心照料侍奉,怎会不孝!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,休要在此挑拨离间!”
季菀怡也想知道,祖母到底托付了萧宁什么。
祖母在世,父亲的确孝顺。
该尽的孝道,一样未少。
“朕也想知道,表姑过世六年,究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”夜景元开口。
萧宁抬眸,淡漠的目光凝视季父,“方才我问季妃娘娘,季老夫人与她祖父是同葬,而老太太并非季大人的生母。”
“是,我祖父与祖母是同葬。”
至于父亲……是不是祖母亲生,季菀怡不太清楚。
她只记得,父亲与祖母,母慈子孝,祖母会时常提点父亲,而父亲也听话。
季父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狐狸,跳起脚来,怒不可遏。
“即便我不是老太太亲生的,可我与母亲几十年母子之情,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,萧宁,你卖弄玄虚,到底想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