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羡在婚礼上便让她受委屈,她咽下委屈也就罢了,连命都丢了。”
“萧宁,你说为什么啊?”
“才三天,她成婚才三天,就死了,婉月的命,比我还苦…”
裴初月一边抹泪一边骂。
骂程将军,骂赵婉月,气她不争气。
那日萧宁说婉月命中有厄运,裴初月便去叮嘱了她,要提防身边人。
赵婉月的身边人……
裴初月立马止住了泣声,“是程羡?是程羡杀了她,还是池家的?萧宁,你快问婉月,是不是程羡杀了她!”
“他就是个负心汉!”
阴魂含泪,周围阴气很重。
程家对外说,赵婉月忧思成疾,身子早就亏损,是病死的。
可好端端的人,怎么会突然病逝。
裴初月不信。
明明前几日,赵婉月还很高兴,去城门口迎接大军归来。
婚礼上,二妻同娶,那程羡就让婉月受了委屈,处处以池家的为尊。
明明赵婉月才是正妻。
却没给她应有的尊重。
害她被宾客嘲笑。
就因为赵婉月没有娘家给她撑腰,程羡才敢如此怠慢她!
当日要不是看在婉月的面子上,裴初月恨不得掀了喜宴。
“四年的等候,换来三天的军侯夫人,你可悔吗?”萧宁问它。
阴魂落泪,“我悔。”
可悔之晚矣。
“你有怨?”萧宁又问。
“是。”赵婉月声音变得阴冷,“程羡负我,池惜月害我性命,我不甘。”
“婉月说什么了?”裴初月拉着萧宁问。
萧宁重复它的话,“她说,程羡负她,池惜月害她性命,她不甘。”
“呸!那个负心汉就喜欢带月的女子,他是不是有病!”裴初月吐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