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等着祁知意来。
楚北寒带人去料理埋伏。
祁知意就像个人形防护罩,围绕着萧宁挡箭。
箭头连她衣角都没碰到。
不多时,暗箭停了。
楚北寒吹了声哨,是他和祁知意的暗号,示意可以上山了。
“太慢了。”萧宁说。
下一秒,她领着祁知意,嗖的一下,就出现在帝庙前。
楚北寒片刻没见着人,灵光一闪,萧宁神出鬼没的,带祁知意上山,不带他?
他转头就往山上跑。
果然。
帝庙里摆了阵法。
地上画着诡异的符纹。
十个孩子,分别躺在对应的符纹上。
是献祭,但并非献祭大阵。
而是夺舍。
而皇帝,就在大阵中央。
他是最大的祭品。
“祁国公,千防万防,你还是来了。”沈国舅就站在大阵另一边的台阶之上。
“现在停手,只灭三族。”祁知意嗓音凛冽。
沈国舅哼声,“陛下受你蛊惑,老夫可不会,你去了清河郡,以祁国公的能耐,有些事想必瞒不住,老夫又怎会坐以待毙呢。”
祁知意眯起眸子。
鬼雾山,他们去了。
闹鬼是假。
山中布下迷阵,起了雾,上山的人找不到出路,死于大雾中,为的就是隐藏山中的私兵。
祁知意当时没有动那些私兵,是怕打草惊蛇。
但他请萧宁逆转了山里的迷阵。
困住那些私兵。
那些人马,暂时出不来。
“不会坐以待毙,所以就找死?”
拿皇帝当祭品,不是找死是什么。
萧宁呵笑。
换来的,是沈国舅不屑的呵斥,“还有你,萧宁!前朝后宫你都要横插一脚,就你多事!”
萧宁表示,她从不多事。
是事找她。
“不过你倒确有几分本事,几个世家都栽在你手中,我还要谢谢你,替我解决了几个麻烦。”沈国舅哼笑。
从前世家独大。
国舅府多有隐忍。
现在终于轮到他独大了。
沈国舅的野心暴露无遗,萧宁笑笑,“你要把这些祭品献祭给谁?”
“陛下治理不好江山,自然该能者治之。”沈国舅严厉指责,瞧着祁知意,跟杀父仇人似的,“陛下忘记了先帝临终前的训诫,竟为你炸了祖庙,他这是至大邺江山社稷于不顾!”
“陛下忘了忠孝,可我没忘,我这么做,是为了祖宗基业!”
沈国舅言之凿凿。
萧宁嗤笑。
说的这么大义凛然。
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。
为了权势富贵罢了。
人,总是贪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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