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天师,为厉鬼发声。
厉鬼迟疑了。
下一瞬,楚誉的肉身摔在地上。
厉鬼在其身侧。
周身阴气萦绕,它看了看萧宁,“我信你。”
萧宁勾唇。
楚父抱着楚誉的身体嚷嚷着,“来人,叫大夫!”
哪还有人啊。
楚家闹鬼,下人早就东躲西藏,哪还敢出来。
楚誉的两条手臂,跟两根面条似的,软趴趴。
楚父痛心疾首。
儿子双腿废了。
那厉鬼,连他两条胳膊都没放过!
萧宁瞥了眼,“他内脏破损,生机已断。”
楚父嚎啕大哭。
哭的跟死了儿子似的!
萧宁瞧了眼厉鬼。
楚誉半死,厉鬼怨气消散不少,隐隐露出原本面貌。
鬼相自然是不好看的。
是个青年。
只是因为身量和楚誉相近,就倒霉的被楚父抓了回来。
它看向祁知意,“你杀错了人,难道就没有罪责吗。”
“失职失察,一样有罪。”祁知意说。
祁国公倒是坦荡。
青年生前是个读书人,它明白,想要将祁国公如何,是不现实的,它试图靠近祁国公,会觉得压抑,畏惧。
它退后一步,“既然国公承认自己失察,那便该付出代价!”
祁知意没动,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