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呐。”宋老太爷浑浊的眼中似是怀旧,“我记得祁家一脉单传,都是英年早逝的命,当年祁家那小子不过十五,便敢赴边关杀敌,满京城的达官显贵,有这胆量的没几个。”
不然也不会是现在威名赫赫的祁国公了。
柳刺史心想。
“我送给祁国公的厚礼,他收下了?”宋老太爷又问。
“收是收下了,不过……”柳刺史犹豫道,“祁国公转手又将厚礼给了韩都尉,让他充作军饷。”
宋老太爷闻言哼了声,眼底闪过一丝阴霾,“兵鲁子,对将士们好是应当的,这批仙丹成色不错,劳烦柳大人替我将祁国公请来,说起来,我与国公也算得上是故人,理应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老太爷有命,莫敢不从。”
一城刺史,在老家伙面前奴颜婢膝。
可想而知这老东西在耀州的地位。
老东西揪着仙丹,光从窗纸上洒进来,仙丹仿佛透着淡淡的荧光,却挡不住老太爷浑身阴冷的气息。
柳刺史兴奋的服下仙丹,感觉浑身充满力量。
傍晚,柳刺史亲自来传话,“下官见过国公,这都尉府国公可还住的习惯?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国公尽可说,下官可为国公换一处更舒适的居所。”
祁知意闲着没事给萧宁剥核桃,闻言头也没抬的说,“听闻码头有鬼船,耀州是个风水宝地,又是成仙又是闹鬼,柳刺史觉得是闹鬼还是闹仙。”
柳刺史悻悻。
祁国公话里有话啊。
柳刺史赔笑,“国公说笑了,闹鬼不过是流言,百姓愚昧信奉鬼神之说罢了,耀州依山傍水,自然是人杰地灵,下官没听过什么鬼船。”
“是么。”萧宁吃着祁知意递过来的核桃,“柳大人身上阴气重,想是与鬼打过交道,要当心啊。”
明查不行改唬人了?
本官又不是吓大的。
柳刺史心想。
祁国公定是查不到什么,想诈他。
“姑娘说笑了……”柳刺史堆起笑脸,“下官也曾是读书人,自是不信鬼神之说的。”
萧宁笑着,“柳大人身上的腥气很新鲜,刚服过仙丹吧。”
柳刺史一惊。
她怎么知道自己刚服过仙丹?
萧宁的眼睛,能看穿人心。
“看来仙丹的确出自耀州。”萧宁微笑。
笑的人心头发凉。
柳刺史镇定道,“什么腥气阴气的,下官怎么听不明白,下官的官袍今早才换的,也熏过,没有腥味,姑娘闻错了吧。”
萧宁但笑不语。
“没听过鬼船,柳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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