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叹了声,说起了桃花县的怪事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桃花县有几户乡绅员外,家中子女却生了一种怪病。
不但口角生疮,面容肿胀,还体虚,那手脚啊……跟抽筋中风似的,僵硬扭曲,都不像个正常人了。
萧宁听完,只说,“生病找大夫,我不是大夫。”
“郎中看过,只连连摇头,称此等症状,不该出现在一人身上啊。”曲县令情急道,“郎中都说无从下手,且不知因何而引起的病症!”
萧宁眸光清亮,“县令这么上心,病人中有县令的家眷吧。”
曲县令叹了声,“不瞒国公夫人,下官的外孙也生了这怪病,请遍了镇上的郎中都瞧不好病…”
听起来,是有点怪。
萧宁淡道,“病患在哪。”
“就在下官府上,国公夫人大恩,下官感激不尽呐!”曲县令弯腰拜谢。
萧宁抬手,“先别急着谢,具体的病源,还得看过才知道。”
“是,是,还请国公和夫人移步。”
曲县令领她们回家。
路上,曲县令说起了他的家事。
曲县令的妻子过世的早,只留下一女,曲县令忙于治理桃花县,也没续弦,膝下只有一个女儿。
女儿嫁给了当地的富绅,生了个外孙。
一家人和睦顺遂。
但半年前,镇上几户乡绅开始得了这怪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