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但八九不离十,镇魂钉应是无意间被人撬动,厉鬼才得以逃出。
“还真是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陆一真咂咂嘴。
“没事你就回玄天观。”这后辈,还赖在这里住下了。
陆一真犹豫,“那个,我二叔此前鲁莽,你不会记恨吧?”
“你二叔?”
“就是被你废了功法的那个天师…”陆一真小声说。
萧宁想起来了,她眯起眸子,“助纣为虐,废他功法只是小惩大诫,怎么?想替你二叔讨回公道?”
“不不,修行之人,死道友不死贫道,二叔有错在前,你罚他是应该的,不会迁怒于师门其他人就好。”
陆一真表现出十二万分的真诚。
萧宁淡淡,“我不搞连坐那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这么说,他就放心了。
下一秒,房门关上,“回去吧。”
…
“逆子,只是让你请萧宁来府上,你连这点要求都办不到吗。”
砰的一声,青花瓷的茶盏摔在楚北寒脚下,碎片茶水溅到他身上,身后是大发慈悲的谩骂声,“将萧宁请来,你过去犯的错,我既往不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