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笑笑,“是人心,也是人性。”
打天下时,是兄弟。
可坐上龙椅后,帝王之榻便不容他人酣睡。
臣子的权柄怎能与皇帝平分秋色。
四海升平,祁家这个庞大的功臣就可以谢幕了。
“不过如今你既跟了我,我便不会让你短寿,我可以补偿你一个心愿。”到底是自己的后辈,活的如此不易,萧宁罕见的起了怜悯之心。
“什么心愿都可以?”
萧宁默了默,“你若想夺回龙脉,我可以……”
“陛下是好陛下。”祁知意说。
萧宁听着话音不对。
听起来,他好像并不恨皇室?
既想要祁家后人卖命,又不想祁家昌盛,故而,祁家衰亡,最得益者是谁,答案一目了然不是吗?
祁知意心里必然是清楚,从曾祖父那辈起,皇室就在打压祁家。
“大邺百姓安居乐业,陛下勤政爱民,是个好皇帝。”祁知意道。
也就是说,纵然皇室先祖不是个好东西,但当今陛下,是个仁明之君?
萧宁呵笑,“你倒是跟你先祖一样憨直。”
在萧宁看来,憨直的人,是蠢,却也比别人多出一丝善心。
皇帝是个好皇帝,否则祁知意也不会为其出生入死,征战沙场。
百姓需要一个好皇帝,再说,以他目前的身体,也没闲心去谋朝篡位。
“这一代的皇帝叫什么?”萧宁又问。
敢问陛下名讳的,她是第一个。
“当今陛下景元帝,夜景元。”祁知意说。
萧宁笑了,眸色幽凉,“我算着,大邺基业百年,最终龙脉会回到正轨。”
祁知意眼神一闪,“阿宁是说大邺会亡国?”
她摇头,“你可以等,等熬死这一任皇帝,你便能拨乱反正。”
“……”
她说的每个字,都在杀头大罪上蹦跶!
祁知意看了眼外面,这个结界隔绝了声音,他笑笑,“阿宁这些话只能在我面前说,若泄露个只言片语,便是杀身之祸。”
萧宁不以为意的摊手,“我知道,诛九族嘛。”
祁知意好笑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萧宁问。
方才说了,可以补偿他一个心愿。
祁知意想了想,“我可否要一件阿宁的贴身之物傍身?”
“只要这个?不再想想么。”不趁机要点更好的?
祁知意摇头,“阿宁既说不会让我短寿,旁的我也不缺。”
草率了不是。
他是堂堂定国公。
那身家不比她高多了?
要她的贴身之物傍身,他倒是懂得既要又要。
话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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