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安。
哪有丈夫,跟妻子低头认错的。
错的又不是他!
他倒要看看,被休弃的妇人,能活的多好!
他提笔,奋笔疾书带着怒火,写出一份休书,又恼火的按下了指印,甩到老将军面前,“休书已写,自此,谢氏便是我萧家的下堂弃妇!”
休书飘在地上,谢承瑞弯腰捡起,内容写的很难看,他冷着脸,“来人,将萧家给我砸了!”
萧侯爷眼珠子一瞪,“放肆!你一个小辈,也敢在我萧家撒野!”
谢承瑞冷笑,“景元初年,萧家长房与二房分家,萧家府邸大肆修缮过一番,这修宅子的银两,是我姑母出的,我砸了怎么了?”
“你!”
萧侯爷气的肺疼。
谢家的人说好听是武将,说难听了都是些粗人,动起手来,并不斯文。
萧既安没想到闹到这一步,他连忙在中间劝阻,“谢公子,莫要冲动,切莫伤了两家的和气!”
谢家和萧家哪来的和气!
怨气倒是有不少。
“祖父,萧家晦气,我扶您到外面等候。”谢承瑞说道。
老将军没说什么。
起身走了。
拆家的动静,惊动了整个萧家,姜青芷正躺着休憩,忽然头顶的瓦被人砸了。
萧烬正在喝药,忽然墙倒了,灰土渣子扑了满碗,他还差点被墙砸到!
萧云窈正在试她新得的衣裳,忽然窗户被人砸破,差点被人看光光。
一时间,萧家人仰马翻,得知是谢家人上门来拆家,萧烬吐了吐嘴里的灰,脸上阴沉,“父亲当真将萧宁从族谱除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