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扒其鳞片,不仅贪得无厌,还黑了心肝,你不是问我殷家命数么,殷家的命数,只会是自取灭亡。”
萧宁每说一句,殷怀玉的心就沉一分。
她的气势,竟比祖父还强。
殷怀玉不自觉的在她面前低头。
“知意,她到底是谁,她都知道什么?!”他把目光放在祁知意身上。
萧宁表现的这么奇怪。
祁知意却好似见怪不怪。
不对劲。
祁知意的腿,也是她治好的?
这个萧宁,绝不是他知晓的那个萧家二郎!
祁知意表情不变,抬眸道,“你也许,该叫她祖师。”
“什么?”殷怀玉懵了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萧宁比他还小,怎么可能是他祖师?
而且,他没拜过师。
哪来的祖师!
祁知意摇头,他提醒过了,听不听是他的事。
殷怀玉心思千回百转,他看了看祁知意,堂堂国公,能与皇帝并肩的人,却甘愿为她沏茶,殷勤侍候。
从不敢置信到屈膝服从只用了片刻,殷家嫡子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萧宁面前。
“背信弃义的不是我,贪得无厌的也不是我,你教训了殷家人,就不能再教训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