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了,还搞离家出走这套,出门把脑子撞坏了?”殷家主气冲冲的进门,指着殷怀玉教训。
“父亲。”林氏行礼。
殷家主点头,摆手让她下去。
林氏走了。
“听下人说,你回来就开始收拾行囊,要去哪啊?”殷家主骂道,“你是嫡子,该守好你的位置,游山玩水现在不是时候!”
嫡子继承人这个位置,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
他说走就要走。
简直胡闹!
“父亲既不肯说实话,我就不陪着你们一起还债了。”殷怀玉说。
“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,谁要你还债了?”殷家主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再说,殷家这样的豪门望族,怎么可能欠债?
他伸手,贴了一下殷怀玉额头,“没发烧啊?”
想到萧宁,殷怀玉哼的声,“她要上门讨债来了。”
殷家主:……
他好好一个儿子,不会疯了吧?
不然怎么说些疯话呢?
他收东西,被殷家主一把夺过,“行了,没有你祖父的首肯,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,回头我命人请玄天观的天师来一趟,给你驱驱邪!”
门外,父子俩的对话,殷老太爷都听了去。
老太爷瞧着不过花甲之年,根本看不出百岁高龄。
这是他追寻长生的成果。
老太爷回到房间,关紧门,从暗格里取出一卷羊皮,小心翼翼捧在手里。
羊皮手札记载,殷家先祖曾联手杀了神明,后人需谨慎提防,若有人回来复仇,便是殷家的灭顶之灾。
这记载,老太爷研究了很久,却没研究出殷家有什么仇人,能给殷家带来灭顶之灾。
殷家如日中天。
地位仅次于皇室。
老太爷认为,无人敢来找殷家寻仇。
可方才听了儿孙的对话,他心中竟有些不安起来。
手札是祖宗留给后人的一个警钟。
他必须尽快炼成长生不死的术法,如此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都叫他有来无回!
…
谢氏在院子里侍弄花草。
突然‘啪’的一声响。
萧宁瞬间从屋里来到她面前,“娘,没事吧?”
“阿宁,没事,就是打碎了一盆花。”谢氏眼皮子跳了跳,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她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碎片。
忽然被碎片划伤了手指。
冒出血珠。
谢氏心里的不安愈发浓。
萧宁观娘面相,抬手掐算一番,“姨母有危险。”
“什么?”
谢氏心惊肉跳。
萧宁道,“娘在家等我,别担心。”
说罢,萧宁瞬间消失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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