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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,撞到一行人匆匆而过。
口中摇旗呐喊冤枉。
萧宁在那群读书人中,看到一张熟面孔。
“二妹妹,你怎么在这?”萧既安顿步,朝萧宁看了过来。
萧宁扫了眼,“你怎么一脑门儿的官司?”
他面色郁结,目光带愤,要惹官司的面相。
萧既安抿唇,“二妹妹也听说了?”
“听说什么。”
他们这是在游行?
替谁喊冤?
“书院夫子遭人构陷,我们正要去官府替夫子求情。”萧既安语气悲痛。
“既安,快些!一会儿老师怕是要被人冤枉了!”
前头的学子喊道。
这些人,都是萧既安的同窗。
“二妹妹,你早些回家,这两日外面不安宁,你一个人莫要出来走动。”萧既安嘱咐一句,便跟着人群走了。
萧宁本不欲多管闲事,却又听见路边有人议论。
“听闻这青山书院的夫子要状告荣国公府,一个教书的老夫子,却敢状告国公府,当真是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!”
“我听说,那老夫子是替女伸冤,不畏强权,倒也是一片慈父心啊。”
“这雪下的怪,莫不是真有冤屈?”
萧既安是那老夫子的学生。
“罗夫子构陷荣国公府,判了斩立决,已押赴刑场了,大家快去看看啊!”
路人高喊。
一双阴毒的眼睛盯上萧宁,“表哥你看,她就是萧家那个弃女,就是她害我们损失了万贯家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