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没脚软。
心虚的冷汗直流,“下官都是按章程办事。”
“是按钱财办事吧。”祁知意说。
孙大人这回彻底腿软了,这时,卫霄匆匆来报,“国公,行刑拦下来了,罗夫子已严加看管。”
孙大人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,“国公……你,劫法场!”
“本公记得,京兆府审理的案子,需移交大理寺或刑部复审方可行刑,孙大人行的是哪国的章程?”祁知意淡淡的口气,孙大人听出了浓浓的死感。
他只是判了个犯人。
怎么就惹到这尊杀神了?
依律,衙门审核的案件,尤其是杀人犯,是要交给大理寺或刑部复审定案,才算走完章程。
可这案子,关系到几个贵族,就没必要走那套流程了。
大家心知肚明。
“国公,这定案……是荣国公府的意思。”孙大人低声提醒,“国公何必为了一个夫子和女人,与荣国公府过不去呢。”
萧宁呵笑。
善不为官。
千古名言啊。
不过,她几时得罪过荣国公府?
荣国公府为何要将她冤枉成嫌犯?
“卫霄,往宫里递消息,就说本公要替府尹大人审一审案子。”
“是。”
祁知意一开口,卫霄立马去办。
孙大人天塌了。
陛下深信祁国公,祁国公开口的事,陛下就没有不应允的。
他脑袋上这顶乌纱帽,还保得住吗?
“孙大人,本公有先斩后奏之权,就算我砍了你,陛下也不会为难我,孙大人可要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