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杀了人,跑到陛下面前来喊冤,人老了脸皮也厚了?”
祁知意看似胡搅蛮缠,说的话却又句句在理。
叫人无可辩驳。
荣国公气的够呛,“我堂堂国公府,岂会跟一个夫子过不去,其中定有误会!”
祁知意淡淡,“陛下,经臣审问,荣澈杀人,是因死者听到他与人密谋,科举舞弊之事,故而杀人灭口。”
荣国公一惊。
气焰瞬间消了三分。
科举舞弊,可以说是权贵之间心知肚明的事。
却被祁知意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。
“竟有此事?传旨,朕要看荣澈的供词!”夜景元脸色冷沉。
龙颜不悦。
科举舞弊是大病。
朝堂上有一半的勋贵子弟,都是通过科举进入朝堂的,夜景元有心根治,可大半的文官,上至丞相,下至考官,都是世家的人。
即便是指派新的考官,也会被世家收买。
夜景元也是有心无力。
如今,祁知意既然主动提出来了,夜景元心有灵犀,便配合他整顿一番。
“陛下,祁国公此话是危言耸听,历年科举皆由陛下指派考官,考题由邬丞相与太傅等大臣共同拟定,国公此言,莫不是在质疑丞相与大臣们?”
荣国公言辞犀利。
“你属狗吧,如此会挑拨,当国公屈才了,该去写戏谱。”
“祁知意,你狂悖!”
荣国公破口大骂。
“陛下,若贸然怀疑丞相和大臣,恐会让同僚们寒心呐!”
夜景元面色沉沉,“荣国公这是对朕不满?不若朕让位给你,你行你来,你行你上?要如何决策,你做主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