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打击对母亲来说太大了。
父亲说,要将母亲送去清净的庵堂养病,秦毅不许,一旦送走,一个疯母就真的没活路了。
秦夫人目光呆滞,嘴里不断念着孩子的名字。
“秦夫人魂魄不安,我可以让她恢复神智,但就像你说的,秦夫人清醒过来,会寻短见,所以我觉得,不如让她安稳的养养精气神,对魂魄有好处。”
萧宁的声音,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秦毅眼神一亮,“你能治好我母亲?”
萧宁摇头,“从本质上来说,治不好,你母亲的心病是夭折的孩子,那孩子……”
“别碰我的小宝……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小宝!”
秦夫人忽然清醒过来,她抢走了摇篮里的一卷画,死死地护在怀里。
“母亲,你看看我,我是秦毅。”
秦夫人谁也不理,只是抱着画。
萧宁拦着他,“她现在是半疯半醒,那画是……”
“是我幼弟的画像。”秦毅道,“母亲日日对着这木头和画像,幼弟没了,母亲心病难医。”
秦夫人打开画像,脸贴上画像里的孩子,“小宝饿不饿,娘给你做好吃的,走,娘带你去厨房。”
一个疯妇,满是爱子之心。
抬眸间,萧宁瞥到眼那画像,那孩子,有些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