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也刺眼,萧烬歪着头,躲在萧既安的光影下,眯着眼睛看他,“打了,如何?”
如何?
“你我都要被赶出学院了,还要如何?夫子让我们去国公府登门赔罪,你为何要动手打人!”萧既安咬牙。
萧烬笑了下,“没想到,报应来的这样快。”
“你还笑的出来,我们惹不起国公府这样的权贵,你究竟为何打荣世子,明年春闱就要科考了,这个时候被赶出书院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,现在就起来,随我去赔罪!”
萧既安道。
他不像萧烬,有得宠的姨娘,替他谋划。
即便不科考,冯姨娘也为他攒下了许多银钱,足够他衣食无忧。
他不同。
祖母过世,父亲离谱,他没有倚仗,只有科举这一条路,能博个前程。
所以,他比谁都刻苦。
“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。”他才不去自讨没趣呢,萧烬仍旧嬉皮笑脸,“说来我打他,和大哥你也有关系。”
萧既安沉着脸,“你打人还要攀扯我?”
“那荣世子,要强夺萧宁做姨娘,还说是大哥你把萧宁许给他的,我能不打他吗。”萧烬摊手。
萧既安愣住,“我什么时候把萧宁许给他了……”
他在书院,只知埋头苦读。
荣世子那样的门户,读书不过是走个过场,他几乎没见过世子。
遑论将萧宁许给他!
“我知道不是大哥说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,哪里能做萧宁的主。”
萧既安:……
这是骂他呢,还是笑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