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遇到危机,燃起此符,我会赶来。”
她将符纸交到林清慈手里,就离开了。
林清慈攥紧符箓,想起萧宁的话,眼神变得深邃,“人是真的,却也未必是真的。”
祖父,未必是祖父。
人是活的,但未必是真的。
萧宁此话,是否能这样理解。
林清慈转身就走。
“去哪?”兄长拉住她。
“老宅。”她目光坚定。
祁知意将选秀名单送入宫,又被皇帝拉着商议了大半日朝政,直到宫门落锁,才不得不放祁知意离开。
深夜宵禁。
祁知意回去的有些晚了。
寂静无人的街路上,阴风阵阵。
一抹鬼影露出獠牙,从背后袭击他,却被祁知意头上的灵光震退。
灵簪泄出光华。
灵气浓郁。
那厉鬼被震散了去。
祁知意回头,夜色诡异,什么都没有。
“国公,你看到了什么?”卫霄悄然拔刀。
国公的眼睛,能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。
“无事。”刚才有东西靠近,应是被阿宁的灵簪击退了。
卫霄收了刀,“天色已晚,属下护送国公早些回府,免得萧姑娘担心。”
祁知意笑笑。
这话他爱听。
转头时,比方才更为阴冷的罡风袭来,祁知意回眸间,一个红衣厉鬼赫然出现眼前,漆黑的鬼爪距离他的眼睛仅毫厘之差。
却有一道金色的屏障,挡住了厉鬼。
鬼爪在祁知意的瞳孔中放大。
他眸光微闪。
下一秒,厉鬼被金光震退,清瘦的身影屹立身前,萧宁清冷的眸子好似万年冰川,渗出星芒,“我的人,你也敢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