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父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。”
卫霄讶异,“你拜了玄寂天师做师父。”
“说清楚,我师父是仙师,比一般的天师厉害!”夜蓁道。
卫霄悻悻。
县主有点本事。
能拜玄寂为师。
这座别院,就是夜蓁的拜师礼。
玄寂本来是不收徒的。
无奈,徒弟豪横。
给的太多了。
念她有诚心,玄寂就破例收徒了。
“徒儿,你先回避。”玄寂开口,声音老沉。
“是,弟子明日再来找师父修炼。”夜蓁颔首。
离开了别院。
玄寂面前摆着茶几,抬手示意,“国公请坐。”
祁知意落座之后,玄寂动动手,茶壶便自己斟茶,推到祁知意面前,“国公,用茶。”
“想问仙师一个问题。”祁知意眼神幽深。
“讲。”
“仙师,多大年纪了?”祁知意问。
玄寂顿了顿,“记不清了,大抵是能做你祖父的年纪。”
祁知意蹙眉。
玄寂瞧他面色忧虑,便道,“我觉得自己还年轻,国公这花一样的年纪,心态可不能如此老成,心头郁结的人多数不长命。”
卫霄嘴角抽抽。
虽然但是……花一样的年纪,这对吗?
国公,比花老。
祁知意抿唇,“仙师的样貌和心态,为何不能成正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