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。
“她曾经有很多选择。”叶桉轻声说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如果她一开始就做个正常人，林家也绝对不会亏待她。”
可她偏偏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，想要的太多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。
程半梦沉默片刻，接了话说道：“但有些人无法接受从高处跌落。对他们而言，平庸比死亡更可怕。”
林溪就是这种人，她不能忍受自己原先是林家唯一的大小姐，被所有人宠爱，现在却要多出一个人来和她分这份爱。
更不能忍受，如今自己过的提心吊胆，连吃饭都是个问题。
叶桉没有回应。她想起上辈子的自己，在桥洞里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个夜晚。
那时她在想什么？有恨，也有愤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解脱。
不再需要努力讨好谁，不再需要证明自己值得被爱，不再需要在深夜里问为什么。
死亡，对那时的她而言，是终于可以停止挣扎的安息。
“叶总，我们其实可以直接报警。”程半梦终于说出憋了很久的话，“林溪购买违禁化学品、策划恐怖袭击，这些证据足够让她在监狱里待上很多年。”
叶桉转过身，再次看向窗外的雨夜。
“直接报警，她会狡辩，会哭泣，会声称自己是被迫无奈。”叶桉的声音很平静，却透着冷意，“林家那些人会为她奔走，会找律师，会向媒体哭诉姐妹相残的悲剧，会把她说成是被我逼疯的受害者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“我要让她的罪行毫无辩驳余地，要在所有人面前，彻底撕下她伪善的面具。”
程半梦理解了。
叶桉要的是一次公开审判，要让林溪的恶昭告所有人。
她要给林溪足够的绳子，让她自己系好绞索，然后踩掉脚下的凳子。
只是简单的把她抓起来，那太便宜她了。
对林溪，只是坐牢，完全不够回报她对她的做的那些事。
她要让她身败名裂，一无所有，众叛亲离的死去。
“还有林家其他人，”叶桉补充道，“我要他们亲眼看到，林溪到底是多恶心的一个人。”
“林溪之后，对他们的事情也可以安排上了。”
她一个都不会放过，现在林家的下场还不够。
程半梦点头，“已经安排好了。林溪做的所有事情，回被所有人看见。包括，林家的人。”
叶桉点头，抬手示意她可以先去忙了。
她抬眼，看着窗外，想到了上一辈子。
上辈子，她死的时候，雨也是这样下着。真冷啊，从来没那么冷过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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