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这时问道：“你想什么呢？”
凌云辉回过神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你快送我去机场吧。”
驶离市区前往了机场，凌云辉与秦艽告别了之后，便买了一张最近一班飞往京城的机票登了机；而秦艽也回了林江省。
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，飞机在京城机场落了地，凌云辉出了出站口，便打了一辆出租车，回往了雾溪山。
到了山脚下，因为出租车没办法放行进山，所以凌云辉与值班武警沟通确认身份过后，便快步朝秦家别墅而去。
走进小院里，凌云辉深呼吸了一口，然后按下了门铃，没一会，周暮云亲自来给凌云辉开了门。
凌云辉看向周暮云，周暮云则是对其摇了摇头，意思很明白，在告诉他，秦老现在的情绪并不高。
凌云辉点了点头回应了周暮云，然后便迈步走了进去。
进到客厅后，见四下无人，凌云辉扭头回去看了一眼周暮云，周暮云刚要开口说话，就听一楼书房传出了秦老的声音：“是凌云辉回来了吗？”
周暮云回应道：“是的首长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秦老说道。
凌云辉闻声听出了秦老的语气中有一种乏累且愤怒的声音，他看了看周暮云，周暮云便歪了一下头，示意他进去吧。
凌云辉这才轻步走到了书房门口，见书房门半掩着，于是在上面敲了敲后就推门走了进去。
秦老看到凌云辉进来，沉吟良久才说道：“坐吧。”
凌云辉在靠墙的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：“老爷子......”
还没等凌云辉说完，秦老伸手制止住了他的话，然后开口道：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，电话是我让人打去的。”
凌云辉立即问道：“可您为什么这么做啊？”
秦老盯着凌云辉的眼睛说道：“那你又是为什么这么执着呢？”
凌云辉没有移动视线，直视着秦老的眼睛：“我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“你越界了！”秦老重重的拍了一下面前的书桌说道。
凌云辉被秦老的举动吓得一怔，似乎从他相识秦老以来，秦老就从未与他说过这么重的话，而今天看的出，秦老真的动气了。
随即就听秦老直直的盯了凌云辉半晌，那眼神中皆是久经沙场指挥千军的杀伐果断之色，良久才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就听秦老接着说道：“这个世界，并不是所有的问题，都必须由你亲自去寻一个答案的；一些事，有些人去做，可以兵不血刃，而有些人去做，难免会搞得血流成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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