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：“岁数大了，再怎么恢复，自然也不能像你们年轻人那般了。”
凌云辉与老人随便聊了几句，老人先是聊了聊凌云辉的家庭，得知了凌云辉的经历之后，老人也是十分同情，并说，在那个年代，这类情况也是时有发生的，并且安慰了凌云辉两句。
最后，老人打量了凌云辉片刻问道：“我之前呀，听你二爷爷提起过，说你和他家的艽丫头，两个人时常是两地分居的，为了工作，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凌云辉闻言摇头道：“我们还年轻，一些小困难而已，倒是能够克服。”
老人沉吟了片刻后说道：“以你的能力，在京工作也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凌云辉先是一愣，随即便看向了老人，随即便回道：“京城人才济济，我倒是更喜欢基层，能够和老百姓打成一片。”
老人闻言看了凌云辉一会，这才笑了起来：“你倒是第一个这样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