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殿前的广场上，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三十万弟子，列阵而立。
旌旗招展，杀气腾腾。
秦昭、林轩、云中鹤三人站在最前面，身后是十名合体期长老、二百名炼虚期执事、千名合道期弟子、五万名化神期弟子。
白素站在一旁，看着这支庞大的队伍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慨。
按照她所了解，四千年前，五灵宗还只是一个只有几十人的小宗门。
四千年后，已经是拥有三十万精锐弟子、十余名合体期强者的庞然大物。
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一个人。
一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年轻人。
陈长寿站在五灵殿前，目光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。
“诸位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要去中天域。”
“去救我的道侣，救我的妹妹。”
“这一去，九死一生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勉强任何人。”
“愿意跟我去的，站到左边。”
“不愿意的，站到右边。”
“我以五灵宗宗主的名义发誓，绝不为难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三十万人，齐齐向左迈出一步。
没有一个人站到右边。
陈长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那笑容，带着一丝感动。
“好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愿意跟我去，那我陈长寿发誓。”
“只要我还活着，就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，死在我前面。”
“出发！”
三十万弟子，齐声高呼！
“宗主威武！五灵宗万岁！”
声震云霄，响彻整座葬仙山脉。
就在五灵宗大军即将出发之际，天边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。
数百道遁光，从天际尽头疾驰而来。
为首之人，正是天青子。
他身后，跟着雷震子、火灵子，以及天玄宗、青雷宗、天火宗等七大宗的数百名合体期、炼虚期强者。
天青子落在陈长寿面前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陈道友，你要去中天域？”
陈长寿点了点头。
“天青道友，你这是...”
天青子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夫跟你一起去。”
陈长寿一愣。
“天青道友，这是五灵宗的事，与你无关。”
天青子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这是整个东玄域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中天域、西荒域、北寒域那帮老东西，劫走你的道侣和妹妹，不只是针对你。”
“他们是在打压整个东玄域。”
“若你倒了，东玄域就完了。”
“所以，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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