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寿没有后退，他死死盯着那只眼睛，看着它缓缓转动，像是在审视什么。
一息，两息，三息。
当第三息落下时，那只眼睛终于停下了转动，瞳孔深处，一道微弱的光芒射出，落在石门的中心。
“咔嚓。”
石门，缓缓打开。
门后，不是甬道，不是那些鬼手，而是一条全新的、向下延伸的阶梯。
阶梯两侧的石壁上，镶嵌着细碎的仙晶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“这是...通往下层的路？”一名核心弟子眼睛一亮。
陈长寿点了点头，收起石子，迈步踏上阶梯。
“陈师兄，等等！”雷动连忙叫住他，“这...会不会又是陷阱？”
陈长寿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：“是陷阱也得闯，混沌之心还没拿到呢，总不能空手回去吧？另外你有办法出去吗？”
雷动咬了咬牙，一挥手：“跟上！别掉队！”
十几个核心弟子鱼贯而入。
身后，那扇石门缓缓闭合，那些壁画上的眼睛，一只接一只，闭了起来。
仿佛在说：终于走了。
......
阶梯很长，长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走错了路。
陈长寿走在最前面，灭星拳套已经摘下，换上了之前在战神殿兑换来的那双五阶中品拳套碎星。
混沌剑依旧握在左手，灰色剑身微微发亮，驱散着阶梯两侧的黑暗。
“陈师兄，咱们走了多久了？”一名核心弟子气喘吁吁地问道。
“大概...两炷香。”陈长寿估算了一下。
“两炷香？我怎么感觉走了两天？”
“因为你腿短。”
“......”
雷动忍不住笑出声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，因为他注意到陈长寿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。
“陈师兄，怎么了？”
陈长寿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长长的阶梯，然后又看了看前方同样看不到尽头的阶梯，眉头微皱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，这阶梯...是圆的。”
“圆的？”雷动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台阶，又抬头看了看前方，“不就是一个向下的螺旋阶梯吗？当然是圆的。”
“我是说，它在收缩。”
雷动愣住了。
其他核心弟子也愣住了。
陈长寿蹲下身，用手指在台阶上划了一道痕迹，然后站起身，继续往下走，走了大约三十步，又蹲下身，在台阶上划了另一道痕迹。
“你们看，这两道痕迹之间的距离，是不是比正常台阶之间的距离要窄？”
雷动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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