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，陈长寿的仙力恢复了大半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那些瘫倒在地、浑身浴血的天道宗弟子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。
如果他再强一点，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幽魂殿的阴谋，如果他能...
可惜，没有如果。
“陆尘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陆尘面前。
陆尘挣扎着站起，脸色惨白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宗...宗主...”
“统计一下伤亡人数。”陈长寿淡淡道。
陆尘点了点头，转身去统计。
半个时辰后，他回来了，脸色更加惨白，眼眶泛红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宗主...死了...三千二百个弟子...伤了...五万多个...”
“其中...真传弟子...死了三十七个...核心弟子...死了三百多个...内门弟子...死了两千八百多个...”
他哽咽着，说不下去了。
陈长寿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悲伤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把他们的尸体收好，带回去，好好安葬。”
“他们的家人，天道宗会照顾一辈子。”
“他们的名字，会刻在天道碑上，供后世弟子瞻仰。”
“他们，是天道宗的英雄。”
陆尘用力点头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陈长寿转过身，看着那些瘫倒在地的弟子们，朗声道：“诸位，今天，我们死了三千二百个同门。”
“他们，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死的。”
“他们，是为了天道宗而死的。”
“他们，死得其所。”
“但是，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。”
“这笔账，本座会跟幽魂殿算，会跟暗天盟算，会跟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算。”
“总有一天，本座要让他们血债血偿！”
众弟子齐声高呼：“血债血偿！血债血偿！”
声震云霄，响彻整片域外战场。
陈长寿转过身，望着远方那片永恒的黑暗，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幽魂殿...暗天盟...你们等着。”
“总有一天，我会把你们连根拔起。”
三天后。
天道宗的弟子们伤势恢复了大半，陈长寿带着他们，离开了域外战场。
回到天道宗时，已经是七天后。
留守的长老带着弟子，在山门前迎接。
当他们看到那些浑身浴血、气息萎靡的弟子们时，脸色一白。
“宗主...这是...”
陈长寿没有回答，只是摆了摆手，走进天道殿。
几名长老连忙跟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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