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他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，砸在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陈长寿落在地上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还有气，但气息很弱，离死不远了。
“要不要救他？”陈长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疗伤丹药，塞进他嘴里。
倒不是他心善，而是这个界外强者身上还有很多情报可以挖掘，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。
丹药入腹，界外强者的脸色好了一些，气息也稳定了不少。
他睁开眼，看到陈长寿蹲在他面前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...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陈长寿笑了笑：“因为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暗天盟的盟主，到底是什么境界？”
界外强者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开口：“仙尊大圆满，距离半步混沌境只有一步之遥。”
陈长寿皱了皱眉：“只有一尊吗？”
“没错，只有一尊，但那一尊，比我们三个加起来都要强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，盟主行踪诡秘，从来不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，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陈长寿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你们为什么要入侵仙界？”
界外强者苦笑一声：“因为虚无意志的命令，虚无意志要吞噬诸天万界，我们只是它的使徒，不得不服从。”
“虚无意志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们也没见过，只知道它存在于诸天万界之外，拥有无尽的智慧和力量，任何被它盯上的世界，最终都会被吞噬。”
“没有办法对抗吗？”
界外强者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也许有，也许没有，反正我们没见过能对抗虚无意志的存在，混沌仙帝算是强的了，但也只是杀了几个使徒，就被虚无意志侵蚀，最终力竭而亡。”
陈长寿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站起身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界外强者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：“黑渊。”
陈长寿点了点头：“黑渊，你走吧，我不杀你。”
黑渊愣住了：“你...你不杀我？”
“杀你对我没什么好处，不杀你，你回去还能给暗天盟带个话。”
“带什么话？”
“告诉暗天盟的盟主，仙界不是他能染指的地方，让他趁早收手，否则等他来的时候，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黑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好，话我一定带到。”
他站起身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，朝混沌海深处飞去。
陈长寿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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