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人族？半步仙尊？”它的声音低沉而浑厚，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，“你是怎么进来的？”
陈长寿咽了咽口水，强装镇定：“走进来的。”
混沌祖龙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
它的笑声很恐怖，整座溶洞都在跟着颤抖，墙壁上的矿石纷纷掉落，砸在地上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响声。
“走进来的？有意思。”混沌祖龙收起笑声，低头看着陈长寿，“你知道这里是本座的领地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长寿很诚实地摇了摇头，“我只是路过，看到这里有矿，就想进来看看，没想到是您老人家的地盘，打扰了打扰了，我这就走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混沌祖龙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陈长寿的双腿却不听使唤了，像是被钉在了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“本座让你走了吗？”
陈长寿苦笑一声，转过身来：“前辈还有何指教？”
混沌祖龙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你身上有混沌本源珠子的气息，你去过混沌源洞？”
陈长寿心里一惊，这老龙鼻子也太灵了吧？他进混沌源洞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，身上的气息早就散了，这都能闻出来？
“去过。”他没有隐瞒，因为他知道，在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，说谎没有任何意义。
混沌祖龙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混沌本源珠子，本座找了千亿年都没找到，没想到被你一个半步仙尊找到了。”它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罢了，既然你能找到混沌源洞，还能得到混沌本源珠子，说明你跟混沌本源有缘，本座不杀你。”
陈长寿大喜：“多谢前辈！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混沌祖龙慢悠悠地说道，“本座不杀你，不代表你可以拿走混沌母晶，这块母晶是本座的，你想要，得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混沌本源珠子。”
陈长寿愣住了。
“前辈，混沌本源珠子我已经炼化了，拿不出来了。”
混沌祖龙看了他一眼：“炼化了？你一个半步仙尊能炼化混沌本源珠子？”
陈长寿点了点头，将丹田里的混沌本源珠子取了出来。
珠子悬浮在他掌心，散发着柔和的灰色光芒，光芒流转间，隐约可以看到一片混沌在演化。
混沌祖龙盯着珠子看了很久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可惜了，可惜了。”它喃喃自语，“本座等了千亿年，就是为了等这颗珠子，没想到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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