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给朕闭嘴!”夏帝转头,对着萧景渊也厉声呵斥,“朕平日里就教你,莫要做那老好人,不分是非,不分轻重!
凌云这般桀骜不驯,目无君上,你还替他求情?
你是不是也觉得,朕的旨意,可以随意反驳?
滚!都给朕滚出去!”
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与无辜,连忙躬身谢罪,“儿臣知错,儿臣再也不敢了。”
说着,他拉了拉凌云的衣袖,示意他赶紧退出去,不要再激怒夏帝。
凌云看着夏帝暴怒的模样,心中满是不甘与无奈,却也知晓,今日再劝,也无济于事,只能咬牙躬身,跟着萧景渊,灰溜溜地退出了大殿。
走出大殿,凌云停下脚步,神色冰冷,“这件事,我绝不会办,哪怕是抗旨被治罪,我也绝不会让无辜孩童白白送命。”
萧景渊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,语气沉重地劝道,“凌云,我知道你心善,有自己的原则,可父皇心意已决,你再坚持,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啊!
听我一句劝,暂且隐忍几日,不要再去惹怒父皇,此事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凌云摇了摇头,没有丝毫动摇,“没有转圜的余地,伤天害理之事,我凌云,一字不允。
多谢太子好意,此事,我自有打算。”
萧景渊见劝说无果,便也不再多劝,又叹了口气,一副惋惜的模样,“罢了罢了,我劝不动你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萧景渊离去后,立刻暗中派人,四处寻访阴时阴月出生的童男,手段隐秘,不惜重金,甚至暗中强抢,短短两日,便寻到了一个合适的孩童。
他全程以凌云的名义打理此事,一应事宜,都做得极为隐秘,不让任何人察觉其中端倪。
三日后,祭祀大典如期举行,祭台搭建在皇宫之外的天坛之上,国师主持大典,童男童女身着素衣,被专人看管在祭台两侧,神色惶恐,浑身颤抖。
文武百官纷纷到场,夏帝端坐主位,神色庄严,唯独不见凌云的身影。
夏帝的目光扫过众人,不见凌云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冰冷地问道,“凌云呢?
祭天大典,他为何没来?
朕让他寻的童男,他莫非是忘了?
还是说,他依旧敢抗旨不遵?”
萧景渊立刻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地为凌云开脱,“父皇息怒,凌云并非有意不来,也并非抗旨不遵。
前几日,凌云因操劳过度,旧病复发,一直卧床休养,今日实在无法起身,才未能前来参加祭天大典。
不过父皇放心,他早已将寻童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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