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回报,北疆那边没动静!一切如常!”经遂州城外之战,陈综表现突出,已经提升为将校营长,负责探马营,打探情报。
“嗯!”
马泽柯淡淡的嗯了一声,目光盯着北疆的地图。
“督军!”
陈综咽了口唾沫,说:“老祖已经去了凉州城,难道徐臻鸿一点也没有察觉到?他打了一辈子仗,不可能察觉不到!”
“嗯?”
马泽柯回头看了一眼陈综,想了想,笑问道:“那你说说,徐臻鸿应该有所察觉吗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陈综笑着说:“但我的直觉告诉我,徐臻鸿肯定有所察觉,不动,那是因为督军您在这里,他不敢乱动。”
“说得不错!”
马泽柯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眼陈综,点头道:“他肯定有察觉,但不会因为本督军在一起而不敢动,而是他得躲着本督军!”
“哦——!”
陈综恍然大悟地说:“就是障眼法!”
“哼!”
马泽柯哼笑一声:“继续监视,不要放过任何风吹草动!本督军倒要看看,他徐臻鸿能按捺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