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衙门位置,看兵营分布。晚上,他一个人出去,摸到城墙根下,看城墙结构。
这一看,还真看出了问题。
西门那段城墙,看起来高大,但墙根有裂缝,有的地方长了草。唐云用手摸了摸,砖石松动。显然是年久失修。
他又观察守军换岗。
八旗兵和绿营兵明显不对付。八旗兵趾高气扬,绿营兵低头哈腰。有一次,一个八旗兵故意找茬,把一个绿营兵的小旗官骂得狗血淋头,那绿营兵拳头攥得紧紧的,硬是没敢还嘴。
唐云心里有数了。
第七天,他通过客栈老板,联系上了一个粮商。
粮商姓周,五十多岁,做粮食生意三十年了。见面是在一家茶楼的雅间。
“周老板,听说您最近生意不太好?”唐云开门见山。
周老板叹口气:“别提了。官府强征军粮,价格压得极低,说是给钱,到现在一个子儿没见着。我这半辈子的积蓄,全搭进去了。”
“就没地方说理去?”
“说理?”周老板苦笑,“跟当兵的说理?那参领阿哈出,是旗人,横着呢。游击刘良佐倒是汉人,但也不敢得罪旗人。”
唐云心中一动:“阿哈出和刘良佐,不和?”
周老板压低声音:“何止不和,简直水火不容。阿哈出看不起刘良佐是汉人,刘良佐嫌阿哈出不懂军事。上次为征粮的事,两人在衙门里吵起来了,差点动手。”
又聊了一会儿,唐云告辞。
临走时,他留了一句话:“周老板,要是有人能治治这些当兵的,您愿意帮忙不?”
周老板一愣,深深看了唐云一眼,没说话。
第十天,唐云去了码头。
他扮成雇工的,在码头上干了一天活。累是累,但听到了不少消息。
苦力们多是天地会成员,私下里骂清廷骂得狠。休息时,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:“听说井冈山那边,炎黄军专门打清兵,对老百姓好。”
“要是他们能打过来就好了。”
唐云凑过去:“老哥,炎黄军真那么好?”
一个老苦力看看四周,低声说:“我有个亲戚在吉安,说炎黄军来了,减租减税,老百姓能吃饱饭。当兵的不欺负人,还帮老百姓干活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不打赣州?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
唐云心里有底了。
他在赣州待了半个月,把该摸的情况都摸清楚了。
守军总数约六万,但分三部分:
八旗兵五千,装备精良,但骄横跋扈,驻守内城和衙门。
绿营兵五万,名义上是主力,但多是新募的,训练不足,士气低落。分守四面城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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