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,要讲咱们汉人的历史,不能光讲清廷的。”
会议开到深夜。
散会后,杨振华独自站在院子里。
秋夜的天空,星星很亮。
他想起了井冈山,想起了刚起事的时候,只有几百人,几十条枪。
现在,有了六个县,一百五十万人,三万军队。
路,越走越宽了。
但担子,也越来越重了。
一百五十万人的吃饭问题,三万军队的给养问题,新政的推行问题,清廷的反扑问题……
千头万绪。
“盟主,还没睡?”王夫之走过来。
“睡不着啊。”杨振华说,“我在想,咱们这么做,到底对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王夫之说,“减租减息,百姓拥护。平分田地,农民高兴。发展工商,市面繁荣。兴办教育,开启民智。哪一样不对?”
杨振华笑了:“我不是说这些不对。我是说,咱们走得太快,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步子太大?”王夫之接过话,“盟主,清廷腐败,民不聊生。咱们不快一点,怎么救民于水火?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担心清廷大军压境,咱们顶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有些事情,总要有人去做。咱们不做,谁做?”
杨振华点点头。
是啊,总要有人去做。
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有更多事呢。”
两人各自回房。
夜深了,赣州城静悄悄的。
但在这寂静中,一种新的力量,正在孕育,正在生长。
炎黄通宝的铜钱,正在铸造。
新政的种子,正在播撒。
一个崭新的赣南,正在崛起。
而这一切,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