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舰队去那儿,怕是要出事。但不敢多问,恭恭敬敬送走了。
离港时,阿海站在甲板上,看着渐远的琉球岛,心里涌起股说不出的感觉:原来世界这么大。
八月中,船队进入吕宋海域。
这儿的洋流更复杂,风向也乱。费尔南多整天盯着航海钟和海图,修正航线。偶尔能看见远处有西洋帆船的影子——大概是西班牙人的商船,看见这支奇怪舰队,都远远避开。
八月二十,马尼拉湾在望。
湾口炮台上,西班牙守军早就发现了他们,旗帜乱挥,大概是在警告。施琅下令:“挂国旗,缓速进港。”
五艘战舰排成纵队,缓缓驶入海湾。湾里停着十几艘西班牙大帆船,还有不少中国式帆船——那是当地华商的船。
“镇海号”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二十四门炮窗全部打开,黑乎乎的炮口若隐若现。整个马尼拉港都安静了,所有人都盯着这支不速之客。
施琅派人乘小艇上岸,递上文书:“华国海军编队远洋训练,途经此地,拜会华人侨领,补给休整。”
西班牙总督何塞气得跳脚,但不敢轻举妄动——那五艘船虽然怪,但火炮是真的。而且华人侨领们已经闻讯赶来,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“祖国……祖国来船了!”老侨领陈延平七十多了,胡子花白,说话直抖,“老朽有生之年,竟能看到中国兵船来吕宋!”
当晚,施琅在“镇海号”上设宴,请了十几位华人侨领。
陈延平上船时,摸着冰冷的铁皮船舷,手都在颤:“这……这是铁船?”
“铁肋木壳,包了铁皮。”施琅扶着他,“老人家小心。”
宴席简单,但意义重大。侨领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华人在吕宋的境遇:西班牙人压榨,土著排挤,做生意艰难,还要交重税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陈延平老泪纵横,“祖国强大了,有海军了,咱们腰杆也硬了!”
施琅举杯:“总统让我带话:凡我华人,无论身在何方,祖国都是后盾。往后华商船队,可挂国旗航行,受海军保护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泣。
在吕宋停了五天,补给了淡水和食物。侨领们送来不少东西:南洋特产、药材,还有最珍贵的——几十株橡胶树苗,和几包金鸡纳霜树皮。
“这树胶能防水,妙用无穷。”陈延平指着橡胶苗,“金鸡纳霜治疟疾,海上用得着。”
施琅郑重收下。他知道,这些东西带回国内,比金银还值钱。
离港那天,码头上挤满了华人,挥着手,喊着“一路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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