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看向周文远。
周文远站起来,打开账本:“三笔钱。第一,战争缴获。清皇室藏在承德、沈阳的宝藏,折合白银三千万两。”
底下吸气声一片。三千万两,顶全国三年赋税。
“第二,发行‘建设国债’。面向百姓、商人借钱,年息五分,五年还本付息。”
“第三,吸引南洋华人投资。福建、广东不少人在南洋发财了,请他们回国建厂,给优惠。”
杨振华补充:“我自己任五年计划委员会主任。周文远、老孙、赵铁柱,你们都是副主任。各部全力配合。”
会开到半夜。有赞成的,有怀疑的,有算账算得头疼的。但最后,计划还是通过了。
二月初,黄文强到了北平。这是个四十多岁的广东人,瘦瘦小小,戴副西洋眼镜。见杨振华时,他紧张得直搓手。
“黄先生别紧张。”杨振华请他坐,“你在香港学的铁路,能不能在咱们这儿修?”
黄文强推推眼镜:“总统,能是能……可香港那铁路才几十里,咱们这可是两千里。地形、材料、工人,全是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就解决。”杨振华说,“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。你先勘测路线,拿出方案。”
黄文强咬咬牙:“行,我干!”
三月,勘测队出发了。一百多人,扛着仪器,从北平往南走。遇到山要测高度,遇到河要测宽度,遇到村子要问土质。老百姓没见过这阵仗,围着看热闹。
“这干啥呢?”
“听说要修铁路,火车跑的那种。”
“火车是啥?”
“就是……铁做的车,烧煤,呜呜叫,跑得飞快。”
“瞎说,铁那么重,咋跑?”
王老三的儿子大狗子也参加了勘测队——他识字,又年轻,被选上了。每天爬山涉水,晚上在油灯下记数据。虽然累,可一个月挣二两银子,比种地强。
六月,山西大同。
煤矿开工仪式简单得很,就在矿洞口摆张桌子,插两面旗。可来的人不少——周边村子的壮劳力都来了,听说挖煤一天给三十文,管饭。
矿工头是老矿工了,他拿着镐头,对着一片黑黝黝的山壁拜了拜:“山神爷,得罪了。挖煤是为了国家建设,您多包涵。”
然后一镐下去,煤渣哗啦啦往下掉。
“出煤了!”有人喊。
可问题马上来了。矿井渗水,巷道塌方,才挖三天就伤了两个人。消息传到北平,杨振华下令:“从德国请煤矿技师,高价请。安全第一,死人不行。”
与此同时,陕西延长县。
地质队在一个小山沟里搭起帐篷。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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