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和元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。赣南大地冰雪消融,万物复苏,但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花香,而是硝烟与希望交织的气息。
正月刚过,杨振华就下了第一道命令:举国春耕。
“清军秋后必来,咱们得先吃饱肚子。”他在春耕动员大会上说,“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地里多收一石粮,战场上就多一分胜算!”
红薯已经推广开来。农学所所长田老根带着徒弟们,走遍每个村子,教农民怎么育苗、怎么扦插、怎么施肥。
“这红薯啊,不挑地,山坡、沙地都能种。”田老根在兴国县示范,“一亩地能收两千斤,顶三亩稻子!”
农民们将信将疑。
老农陈老汉蹲在地头:“田所长,这玩意儿真这么能长?”
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田老根递过一把薯苗,“种半亩,秋天见分晓。”
陈老汉咬咬牙:“成!我信总统,信共和国!”
红薯苗发下去,几十万斤薯种分配到各县。山坡上、旱地里,到处是栽红薯的农民。
更大的惊喜来自海上。
二月,两艘葡萄牙商船抵达厦门。郑成功派人快马送信到赣州:“葡人带来新作物,名曰玉米、土豆,据说产量极高。”
杨振华大喜:“买!全部买下!有多少买多少!”
他亲自写信给郑成功:“玉米、土豆乃救荒神器,请不惜代价购得种子,速送赣南。”
三月,第一批种子运到:玉米种子五百斤,土豆种薯两千斤。
农学所立刻组织试种。
田老根捧着金黄的玉米粒,手都在抖:“这……这真能长?”
“能。”杨振华肯定地说,“一亩地能收四五百斤。而且耐旱,山地也能种。”
土豆更神奇,切块埋土里,三个月就能收。
“总统,您怎么知道这些?”田老根好奇。
“书上看的。”杨振华含糊过去,“抓紧试种,成功立刻推广。”
水利是农业的命脉。
工务局组织十万民工,修复陂塘三百处。这些陂塘大多年久失修,蓄水能力大减。
杨振华亲自到宁都县督工。
“老伯,这陂塘修好,能灌多少亩地?”他问带队的老人。
“起码五百亩!”老人指着山下,“以前这陂塘好好的,能灌八百亩。后来打仗,没人管,塌了半边,只能灌两百亩。今年修好,五百亩旱地都能变水田!”
“好!”杨振华脱了外套,“大家一起干!”
总统都动手了,民工们干劲更足。挑土的挑土,夯实的夯实,号子声响彻山谷。
一个月时间,三百处陂塘全部修复。春水蓄满,波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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