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差价!”
“不是赚差价,是稳定金融。”杨振华纠正,“还有,跟福建的郑成功联系。咱们缺盐、缺海货,他们缺粮、缺瓷器。签个协议,互通有无。”
“郑成功能答应吗?”程启山问。
“他比咱们还急。”杨振华说,“清廷封锁海岸,他的船出不去,货卖不掉。咱们是他最近、最大的市场。他巴不得跟咱们做生意。”
“最后,编制国家预算。”杨振华坐下,“收入多少,支出多少,清清楚楚。让老百姓知道,钱花在哪了。”
王夫之点头:“理是这么个理。可算下来,收入二百万,支出二百五十万,还差五十万。这赤字怎么办?”
杨振华笑了:“打仗。”
“打仗?”
“清廷在江西的府库,咱们还没抄完。湖南、湖北,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咱们去拿。用敌人的钱,养咱们的兵,办咱们的事。”
程启山哈哈大笑:“总统,您这是要当强盗啊!”
“不是强盗,是革命。”杨振华正色道,“取之于敌,用之于民。”
告示又贴出来了。
这次的内容,老百姓看不太懂。
“公债?啥意思?”
“就是政府跟咱们借钱。借一百文,一年后还一百零五文。”
“有这好事?政府不缺钱吗?”
“说是修水利、修路,让咱们有活干。”
茶馆里,人们议论纷纷。
张老栓蹲在墙角,闷头抽烟。
“老栓,你买不买公债?”邻居问。
“买。”张老栓吐出烟圈,“政府给咱们分地,咱们得支持政府。我买五百文。”
“五百文?你疯啦?万一政府垮了,这钱就打水漂了!”
“政府垮不了。”张老栓站起来,“杨总统在,就垮不了。”
他走到城隍庙前的公债发行点,掏出包了好几层的手帕,里面是全家省吃俭用攒下的五百文铜钱。
“买公债。”
工作人员清点铜钱,给他一张盖着红印的纸:“收好了,这是凭证。明年这时候,凭这个领五百二十五文。”
张老栓小心翼翼地把凭证揣进怀里。
这不是钱,是希望。
政府肯跟老百姓借钱,说明把老百姓当自己人。
自己人,就得互相帮衬。
南昌城南,一片空地上,搭起了棚子。
棚子上挂着牌子:“第一失业救济工坊”。
王李氏带着豆腐坊的两个帮工,也来了。
“王议员,您怎么也来了?”工坊管事认识她。
“我来看看,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王李氏说,“听说这里收女工?”
“收!纺织、缝纫、刺绣,都要女工。”
棚子里,已经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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